“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去找什么卫良,我明天就让人弄死他!”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锦年,残忍的不可一世。
卫良算个什么东西?
说直白点,他就是一蝼蚁,权爷随便动动手指头,都能摁死他。
如果不是锦年,像卫良这样的小角色,压根就入不了权少倾的眼。
“你……你不准对他如何!”锦年慌张了。
权少倾的话,无需去分辨,从来没开玩笑过。
他说出口的话,就必然实现。
他就好像是古代帝王一般,权倾天下,说过的话就如同是圣旨,多少人命都追不回来。
君无戏言。
“不准?”权少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一句不准啊。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来说,这句“不准”恩?”他弯腰,双手撑在|床|的两边,把锦年禁锢在她怀里。
双眼微眯,危险的很。
锦年慌张,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推了推权少倾,想要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这个男人,无时不刻不散发着危险强大的气息。
平常的时候,她就已经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