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是权少倾却握紧,半点不让动。
棉花占了消毒水,涂抹在伤口上,疼的锦年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她,终究还是怕疼的。
他,沉默。
心,还是狠不下来。
轻轻对着伤口开始吹气。
凉凉的,痛痛的。
这是锦年唯一的感觉。
一直到权少倾把她的伤口处理好,包上纱布,这种感觉还是退不掉。
她低着头,看着包扎好的伤口。
不是说包扎的有什么问题,而是不愿意去面对他。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权少倾站在锦年的面前,手里还拿着粘着锦年鲜血的棉签。
如果认真仔细点去观察他的手,会发现……那是颤抖的。
很细微的颤抖。
“这几天,我要去意大利。”他开口,打破两个人如冰般沉默的局面。
而锦年,对于他的话,并没有什么感想。
只是淡淡的点头,给了一个基本回应。
权少倾看着她,心里比什么都难受。
就算那些年,他身重数枪,九死一生、
权家变动,他在尔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