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生活在福窖里的人。
杜红娟朝着四周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也是多年前才来过的,还真是找不到了。你在这儿等等,我去哪边地里问个人”
经杜红娟这么一说,楚北才发现前边的一块地里有个人在水里赶着一头牛在耕地。哪牛他认识,在电视上看到过,应该是水牛。
耕地哪人赤着脚,裤脚挽在膝盖上,他一步一步的赶着水牛有点吃力的在往前走。这个从不下地的楚北忽然间也感到这里的农民人其实并不轻松。他并没有看到,像人们嘴里常说的,南方的农民多么的富有。
去问路的杜红娟回来了,她指了一下小山脚下的哪个小院子说:“就是哪里!听哪个耕地的人说,李红玲家里只有一个公公。婆婆应该是前些年去逝走了,李红玲和他老公都出打工了”
“照你这样说李红玲回来的机会并不是很大?”
楚北皱着眉头问杜红娟道。
杜红娟抬头看了一眼朝着西边落下去的太阳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去看看再说。一会儿你机灵一点,李红玲的公公年纪大了,应该不认识我了。我还是十年前来过一次。一会就见机行事,我们说是李红玲的朋友。要不你干脆别说话,让我一个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