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着一个人,这人嘴里塞着臭袜子,眼睛上蒙着一块黑布,从面部特征上看,正是赵刚。
“红哥,那天晚上咱们为啥不去,非要用这法子?”
其中的一个染着金色头发青年小声地问道。
“你傻啊,道上的人不到万不得已最忌讳动人家女人,这样那家伙是会拼命的,咱们就是求财,又不是玩命。”
被问的青年骂了一句说道,这人染了一头火红色的头发,正是上次上次夜市烧烤摊被梁顺一脚踢碎牙齿的那个。
“可是……可是这法子行吗?”
那个染着金发的青年继续问道。
“废话!这次我可是请了靖哥出马,能特么不行吗?”
“我知道是靖哥出马。可是我怎么总觉的心里没有底?要不我看就算了。”
“是啊宏哥,我们都觉得心里没底?”
又有三个人同时出声,都是那天跟梁顺交过手的人。
“少特么废话!靖哥可是跟着连姐混的,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你们知道一年前那什么门事件吗?靖哥就有参与。哎,我说你们特么今天怎么一个个都特么这么怂?”
染色红色头发的青年骂骂咧咧道,说着掏出一支香烟点燃猛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