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顺自顾自的思考着几人的来意,同时那个被称为涛哥的男人也将视线移到这边。墨镜隔挡着男人的眼睛,但梁顺还是感到一股凉气从男人墨镜下的双眼射出。
冷酷、无情、杀意等等,一瞬间梁顺从那股凉气中体会到很东西,而这些东西让梁顺明白如果自己稍微不如对方意愿,对方就会干掉自己。
面对黑社会怯懦肯定是有点,但梁顺还是将目光迎了上去,十分随意的那种。
经过几天的钻研,梁顺对使用银针的造诣完全不是淘沙厂那晚可以比拟的,就现在这种情况,不说可以完胜对方,但逃跑是绝对没问题。
“你们好像找错人了,我只是来玩球的。”
目光相对,梁顺打了个哈哈,黑社会找自己会有好事?他不这么认为。
闻言,被称为涛哥的男人却没有移开视线,而是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梁先生,确实是来打球的?”
男人说道。
“不然呢?”
梁顺回复。
两人的开场白让气氛一时间陷入尴尬,而此时被称为涛哥的男人却拿出一张照片道:
“想必梁先生一定认识这个人吧?”
闻言,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