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顺故意问的,同时他想证实一下当初对方的话是真是假。
闻言司徒晓月一愣,接着嘴角上翘笑了笑道:
“那好,你这个朋友可不是随便能交到的,能跟你做朋友是我的荣幸。”
女人笑起来很美,如同三月里绽放的桃花一般,同时女人这句话是肯定的意思,这也让梁顺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
司徒晓月这个朋友,份量相当重。她的话不知道是不是恭维,但对于梁顺而言能交到她这样的朋友很重要,很荣幸。
还是那间隐蔽的大床,男人躺在宽大的床上,男人虽然还是像以前那样骨瘦如柴,但从其有力的呼吸来看,他正在慢慢康复。
“那个……我用回避吗?”
进了房间后司徒晓月问道,那表情就像要糖吃的小姑娘,在征求大人的同意一般。
“嗯……不用,但你要尽量保持安静。”
闻言,梁顺想笑,但最终憋了回去。
酒精灯和银针还是上次的,好在男人的头发这几天并没有长长,还是那般光洁溜溜的样子,这让梁顺省了不少事。
点燃酒精灯,取出银针。在将银针稍加灼烤一下后,梁顺将第一根银针刺入脑男人头部某个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