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然后再把白布单将两人的头都盖住。
太平间的冷气仍在继续吹着,白色布单下,两张年轻的脸聚集不到一寸,两人呼出的热气扑卷到对方的脸上,却丝毫不受外界影响,气温反而在不断升高。
白布单内,全是女人淡淡的体香,以及身体各处传来的柔软,让梁顺的心跳加快,不知不觉中,他的兄弟开始苏醒。
“你……在想什么?”
突然间感到自己身体某处被什么东西顶住,司徒晓月俏脸微红道。
“想什么?我什么都没想啊?”
闻言梁顺道,女人这个问题让他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不对,你肯定想了,而且是那种坏坏的事情。”
“什么坏坏的事情?”
“就是那事。”
“那事是什么事?”
此时,司徒晓月的俏脸已经找不到一块不红的地方,她知道梁顺在耍无赖,而且她也知道,男人耍这种无赖是身不由己的。
却就在两人为这件事情僵持不下时,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同事传来的还有两个人的对话声。
“武警官,你一定要为我侄女报仇雪恨啊。”
“我知道了,我们先检查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