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安站的实在太累了,气囊囊的蹦跳回沙发旁,坐下,瞪了哥哥一眼,“她这么糟糕,我不要她,她还能嫁得出去吗?我这是大义凛然,为民除害!”
明知道她是害,可怕的是,他还甘之如饴!
厉熠的心不由揪了揪,手边令人煎熬的电话终于响了起來,看來电,.
他若无其实的拿起电话,走到一边,接听爸爸对厉安的宣判,结果沒有一丝更改,残忍的事实让他代为传达给厉安,并且做好善后工作,随着专机一起回家的老爸,充分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自己那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妈妈,还凑到老爸的电话旁又冲他喊了一句:厉熠,你之前对待落夕的事情上错了,这次你好好照顾你心灵受伤害的弟弟,别让他惹出什么乱子來,就算你戴罪立功,这是我们对你的信任,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厉熠颤微微地的手放下电话,妈呀,你是真敢信任我,就这么把你那浑身是刺的小儿子给我留下了!
他深吸了口气,却沒有勇气马上走到厉安身边去。
厉安半撅着屁股,一张带着红紫瘀伤的俊脸,还在向大门口的方向六神无主地张望着,爸妈颜落夕的迟迟不归,让他的神情里有期待,有不安,有忐忑、有焦躁、有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