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在我身上。”只要没有安全风险,顾鲲对于手下还是很优渥的,他也不想打扰对方好事,“那你忙你自己的去吧,有空了再帮我找一份尼古拉耶夫船厂的待售清单,这份可能看完也不一定有那么多值得买的。”
杜国伟忙着闪人,自然是无有不允:“好的老板,您先看着,我晚饭的时候空下来就帮你要——这事儿还得稍微避着点切里雪夫的人,不然他还以为我们有钱不肯继续往他身上花呢。”
顾鲲笑道:“笨,何必躲着切里雪夫,大不了,就算最后做成了尼古拉耶夫船厂的单子,也可以给他们赫尔松厂的人一份额外介绍费嘛。只要私人的人情到位了,谁管你公家的生意怎么算?”
杜国伟唯唯诺诺,顾鲲说什么就答应什么,赶着下楼继续好事儿去了。
顾鲲回屋感慨了一会儿,心说94年的黑克兰女人真是不容易。
良家的文员这类往年算体面的职业,也要担心朝不保夕。逮到文弱的外国人,只要看起来未婚、事业上有点前途,居然就急吼吼地恨嫁了。
感慨完,顾鲲收心继续翻看材料,可惜有价值的信息并不总是有的,所以半个下午毫无收获。
晚饭时分,杜国伟又给他发来了尼古拉耶夫船厂那边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