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我们东南亚来说,兰方算是好的了,要是印泥缅甸那些最不把人当人的国家,一天工作20~22小时的渔奴大有人在,而且可能就给你吃一碗馊米饭,连工资都没有,一辈子都不能上大陆,渔船收获了只在离岛靠岸卸货过驳。
尤其是印泥东南部新几内亚岛,那儿又穷,远离国际商路,南面又濒临阿拉弗拉海与澳洲隔海相望。我们平时在高档酒店里看到的那些澳龙、澳鲍这些澳洲海鲜,大部分都是阿拉弗拉海产的,而且并不是娇贵的澳洲大爷捞的,是海另一侧的印泥渔奴们捞的。
澳洲大爷的人命是值钱,他们的劳动保障是不错,可是有用么?澳洲资本家会选择外包的呀,既然不能奴役澳洲本地人,劳动力高价导致没有国际竞争力,澳洲大亨从此只负责海鲜的出口外贸,直接从印泥奴隶主手上过驳进货,然后打上澳洲捕捞的标签往其他国家卖赚个差价。
这就跟大洋国的苹果公司被大洋国的工会斥责血汗工厂之后,他们就可以把产业链外包,从此不在大洋国开工厂,是一样一样的。”
唐佳和所有同学,都听得目瞪狗呆。
这些没有阅历的大学生,第一次被顾鲲开了脑子洗刷刷了一下。
顾鲲悲天悯人地回到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