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冲击,金银本身的价格都是一道衡量的底线。
琢磨明白之后,他就在自己的码头仓库里,给雅加达的范.比尔松挂了个国际长途。
顾鲲到港的时间是深夜,全部卸货入库封好已经是凌晨了。
电话打过去的时机着实不太好,范比尔松是在女人的肚皮上爬起来的,接电话的声音火气很大。
但谁让顾鲲怕夜长梦多呢,他才没空关心范比尔松的感受。
“我有大生意了,你给我想办法,明天一早就弄一架大型运输机到古晋机场,至少要能够运一个二三十吨标准集装箱的。”
顾鲲仅仅用了两句话,就让范比尔松迅速提神了。
对方哆嗦了一激灵,条件反射一般问道:“大生意?这次是什么货?估计值多少钱?”
顾鲲:“都是贵金属文物,光算材料就值两千万美金!你要是还想接我的生意,就麻利点儿。”
“我去两千万美金?顾,你特么是神眷者么!没问题,我马上给你安排。”隔着电话都能听到范比尔松从床上跳起来的声音。
不过,顾鲲转念想了想,又补充了一点要求:“等等,你要是有办法,弄到军用运输机,能在硬土路上起降的那种,那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