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航母主题公园,能永远不让他们研究么?”
问这话的时候,朱猷栋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厉芒。
顾鲲知道这个问题很重要,他也不想直接把话说满。
要是答应得太容易,也就没诚意了。
他故意多思考了一会儿,稳重地说:“如果时机不成熟,我当然会坚持原则。可是万一时机成熟了,还是应该见机行事。”
朱猷栋:“你说的时机成熟是什么意思?不成熟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随便判断的么?”
顾鲲:“当然不是随便判断的了,必须有明确的标杆性依据。比如,要是将来华夏国力蒸蒸日上,在南洋能够充分辐射势力范围,到时候我们这些南洋小国,当然应该争相投靠,争取首义之赏,以立殊勋。
另一方面,就是如果大洋国和布列塔尼国做了明显伤害南洋各国利益的卑鄙行径,我们基于报复暂时倒向东方,只要外交上解释得圆转,未必不能博取国际同情、让大洋国和布列塔尼投鼠忌器、善待我们以示宽宏。”
朱猷栋被说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因为他同样无法想象出一个例子,来对应这种空对空的务虚描述。
“能举个例子么?”
顾鲲胸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