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采访的习惯,所以有所局限了。我们大洋国是个人注意的国家,您可以感谢父母亲人或者朋友嘛。”
顾鲲露出一个非常“家庭注意”的怀念表情:“好吧,可惜我是个孤儿,我父母在我七岁的时候就被殖民者害了。”
在大洋国媒体上,名人都得表现出自己很重视“家庭价值”,不得不说是一种极大的虚伪。
连甘乃迪竞选总统之前,都得被幕僚轰炸“单身汉不会被人民信任”,然后只能娶个杰奎琳——本来以甘乃迪那种每天嗑四十多片各种病药片、及时行乐活一天算一天的脾气,他绝对是只玩女人不娶的。
不过顾鲲的回答内容就很让人尴尬了,女记者实在不好再往下问,这是赤棵棵的对布列塔尼殖民狗的打脸了。
她连忙转移话题:“那您对于本届奥运会还有何展望呢?你是否有信心在后续报名的项目里,拿到更多的金牌?”
顾鲲理所当然地说:“那是必须的,我都破了这么多次世界纪录了,目前其他人的平时成绩连我三次前的记录都达不到,所以只要别发挥失常,应该没什么问题。”
女记者:“那那些你原先没有破过记录的新项目呢?据资料显示,您原先没有练过蝶泳,所以你的混合泳项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