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矿,便于管理。所谓亚洲第二,就是个噱头,谁让亚洲除了印度压根儿就没什么钻石呢。至于那点金矿,产值就更少了,我让人估算过,每年最多千万美元级别的产出,这还只是产出,不是利润呢。”
婆罗洲那破金矿,连华夏国内鲁东省的昭远都不如。
说难听点儿,后世21世纪华夏桂西省的人出海淘金,去非洲加纳黄金海岸,都不愿意来婆罗洲,就可见这地方没潜力了。
加纳全国的黄金,后世每年至少是10吨级别以上的产出,而沙捞越这边的金矿,撑死了一年也就一吨,收成不好的话可能一年也就几百公斤。
所以只能作为添头,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开采和管理成本倒是不少,还要专门为金矿的开采制定一套防盗管理体系,否则当地的工人和管理层勾结都能侵吞掉大部分收益,给你保本微利就不错了。这就是顾鲲不愿意要的初衷。
可惜,李静深却好言相劝:“贤侄,有些话本不当我讲,我是看在这事儿是你跟李州长之间的交易,想你们双赢。
我也大致看出来了,你最近这一两年的生意路数,应该是想走类似于中东那些土豪的路数,渲染兰方是一个富豪国,借着‘富豪’这个概念本身,来拉动奢侈文旅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