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
甚至可以说,唯一的悬念仅在于要赔多少才可以割肉撤退。
而这最后一根稻草的袭来,效果无疑是让人绝望的。
“我们在东南亚一线的盟友有没有什么最确证的消息?我要知道那个所谓的兰方油田有多大可能性是造假的!壳牌石油的人对东南亚的石油储量应该是最了解的,为什么我们在壳牌石油的朋友没有警告我们?
所以这肯定是假的!对!假的!我想起来了,顾鲲好像之前就邀请过壳牌石油的人去勘探!是因为壳牌石油正直,不愿意跟着他造假、损害壳牌的商誉,所以才没去?对吧?对吧?就是这样的吧?”
索罗斯难得地出现了一个问题反复哔哔叨叨问秘书助理好几次的情况。
那些跟了他多年的下属,都不得不承认,这种神经质的状态原先从来没出现过。
“对了,那个孔尚忠呢?他为什么不给我们回复消息!他对于东南亚的情报掌握应该是最及时、最彻底、最揭秘的!这是他的失职,也是负责跟他联络的人的失职!”索罗斯见没有人回答他,不由歇斯底里。
其实也不是没人回答他,只是他耐心太差了,问完后仅仅三秒钟没人回答他就耐不住恐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