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听着才松开了原本攥得紧紧的小手,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她不由自主地从桌子的另一侧,慢慢挪到坐在顾鲲身边,最后坐到了顾鲲大腿上,两只小手还捏在顾鲲的西裤上,汗津津地:
“白天的时候,可让我担心了,我还忽然觉得这个世道太险恶了,做点生意都要随时有生命危险似的!以后你好歹提前跟我说一声啊,你现在是连自己人都一起吓唬了!”
顾鲲:“有那么严重吗?就算我现在没那么刀头舔血了,只是吓吓敌人,但要是倒退最多两年,我绝对是真的做好随时要死的心理准备的。海上讨生活的人,从德雷克船长到海盗基德,哪个没有那种心理准备?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至少你刚拿我当朋友的时候,我的生命就是那么危险。
只不过我从来没觉得这种危险是一种悲惨,反而把危险当成是上天的恩赐。换一个角度想问题,一想到我可以用这些危险来暗示我的敌人,让他们知道我随时敢赌命、吓得他们因此明明拿着黑桃A的底牌都不敢跟,我就兴奋。”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亡命徒,但除了顾鲲以外没有第二个百亿美金富翁亡命徒,所以这张牌的威力便价值万金。
在顾鲲需要跟别人摆出赌命架势争夺很多世界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