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猫屎咖啡的极品之处。
他并不知道,那种浅焙过程中、原本难以去掉的香酸,是通过了什么特殊途径,去其酸而只留其香的。
顾鲲也不想让对方抵触,便暂时卖个关子:“今年还没打算卖,我还要调整一下,不过,稍微拿几份送人推广倒是没问题。至于具体工艺,等要销售的时候,会逐步公开的。”
后世猫屎咖啡这个概念崛起的时候,也不是一开始就公然宣扬这是麝香猫把特定品种的优质咖啡豆吃下去后又排泄出来的,那样早就把最原始的爱好者吓跑了。
这种品种的推广,也得是先小范围上流社会贵人试尝,觉得确实味道牛逼,口碑在小圈子里起来了,然后才好宣扬工艺。
这样一来最顶级客户已经先入为主接受了这个味道,愿意尝试。下面纯粹为了跟风上流社会的虚荣中产阶级,才会硬着头皮上。就算偶尔觉得恶心,但一想到身份比他们高贵的人都能甘之如饴,那些虚荣的中产也就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至于最底层的韭菜,倒是我行我素敢说敢言,觉得恶心就是恶心,绝对不会捧场。从这个角度来说,顾鲲也算是做善事了,他这辈子的生意都不会赚底层穷人的钱。
最次最次,也得是那些韭菜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