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还有什么意思?尤其是一个夺权失败的小股东,继续留在那里只会被有仇的大股东使绊子侵害其利益,说不定20年都分不到红。
“让认赌服输的敌人打点折扣体面退场”,这也是奢侈业界的一条绅士惯例,对双方都有好处,免得鱼死网破砸盘披露丑闻。
德.索雷不接这个话题的话,就是他理亏了。
德.索雷自然选择了正面回应:“可以啊,不过你那个溢价部分,是你自己看高了看走眼了。这样吧,我找个金主,多出20亿欧元,把你要抛的那份盘下来,你也就亏了几个亿,够仁慈了吧。”
“好,20亿就20亿,亏的部分算我认栽了。”阿诺特在众目睽睽之下,也要展现他的大度,反正口头说句话又没法律效力的。
而且,服个软,正好在别处挤兑对方。
所以阿诺特立刻跟上了一个问题,让对方无法拒绝回答:“亨利,我都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了,向你打听个事儿不过分吧?其实,你拒绝我没什么,但我听说你一开始为了找‘白骑士’,还跟皮诺联络过,最后怎么又选了顾鲲呢?顾鲲到底是用了什么诡计?
我不是对你的决策质疑,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舍弃了我们这些法国人的圈子,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