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加重了抱的可紧了几个字,说完像是怕白鸽生气,连忙退到一边,低着头不敢看白鸽。
白鸽听到自己抱着陈小宇不肯撒手感觉有些囧,暗骂自己这样肯定让人觉得轻浮随便了。随即猛地一拍梳妆台,镜子都抖了一抖,米儿更是吓得连忙跪下磕头,连声道:“小姐恕罪,是奴婢多嘴。”说着就要掌嘴。
白鸽连忙扯住米儿的手,扶起她,大声说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没有怪罪你。“随后哼了一声道:”陈小宇那丫的不会是趁我喝醉吃我豆腐了吧!”
从惊吓中回过神的米儿一听,豆腐?你身上难道带了豆腐?
白鸽此时内心极度气愤,更多的应该是恼羞成怒,不会被那个臭小子占了便宜了吧,不由的摸了摸嘴唇,初吻还在吧?我的初吻可是要留给我的意中人的。怎么可能会是他这种大众脸。不行,我要找他算账去。
白鸽不顾头还披散着,气势汹汹的赶到隔壁陈小宇的院子,米儿只能慌慌张张的跟着她一起跑了过来。
陈小宇今日着了一件雪白色锦缎衣,用浅绿色玉冠束,安安静静拿着书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其实陈小宇身上有一股不符合他这张大众脸的气质,但是白鸽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自觉忽略。盛夏的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