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情郎都急成什么样子了?”
白鸽此时注意到二皇子眼里的促狭,其实从刚才的对话她已经听出了些许不寻常,按理说这二皇子和自己素未谋面,现在他是官,我是犯。本该严惩不贷才是,这第一次见面他怎么说话如此调戏轻浮?
就算自己抗旨逃跑,他奉命追拿,现在只管抓去问罪就是,而摆出这模样明摆着是在调戏自己。
甚至,听语气竟然有些熟悉之感。再一想,这皇子身形倒是也和某人相似,越想越不对劲。
白鸽不禁大起胆来抬头看着李允昶,这一看她又迷糊了,这张脸,分明帅的自己从未见过。
眉毛,是英气逼人的剑眉,鼻子,是上天最好的杰作,就连嘴唇都让人觉得无可挑剔。
这双眼眸,亮如星辰却又黑的深不见底,倒是真像极了陈小宇那个死人。
李允昶被白鸽一打量,感觉到白鸽生了疑心,怕言多必失被白鸽识破身份,收起继续捉弄的心思。装作摆出皇子的威严,喝声道:“本来你抗旨私逃,理应处死。“
白鸽的思绪被这一句理应处死给吓散了,也没心情想面前这个人到底为什么看着会眼熟。
心里想着这次大劫难逃,脸上不由露出倒霉倒霉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