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从没服侍过人,下手不知轻重,还请皇子大人恕罪。”
二皇子看着满脸赔笑的白鸽,就冲刚才给自己捏的这几下力道,哪里像个柔弱女子,知道这丫头说的是实话,却没打算放过她,眉毛稍挑,语气充满嫌弃道:”这次皇上召你进京,本王负责接你上京,你这幅莽撞样子到时候冒失了圣驾,小命丢了还要拖累本王。“
白鸽自知理亏,只得默不作声。手默默的拧着衣角不敢抬头。心里已经再次咒骂二皇子一百遍了。真是恨不得脖子一横,要杀要剐随你便,小爷我还不受你这个气了。只可惜,有这个心,没这个胆。
李允昶从床铺上摸出一本书,又一次丢到了白鸽头上,白鸽的头真是的好冤啊。
白鸽摸摸头,又捡起这本书,上面写着宫廷礼仪四个字。
白鸽偷摸看了一眼李允昶,这个爱丢人脑袋的二皇子语气不善的道,“把这本书给我背熟了,明早我会查收效果的。”
然后不再搭理白鸽,睡觉去了。
可怜白鸽只得拿着这本宫廷礼仪埋头苦读了。
这边白鸽虽然被奴役,好歹不用做苦差受秋风蹂躏,二皇子还大慈悲的施舍了个小毛毯。
真正可怜的是我们从小细皮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