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没要”。
“为什么不要?”
其实关、古两人都好奇,为什么边瑞不要那一块地,驰县和边瑞的老家很相似,都是经济在全省垫底,虽说不是倒数一二,但是倒数前十总是有两个位子给这两个县城的。没有什么工业,农业也不行,财政收入的最大来源就是卖地。
这也就是为什么网上一值嚷着房子降价,但是当房子真的降的时候,很多手又伸出来把房价给托住了。因为没有办法啊,地要是卖不起价来,那银行欠的钱,还有以后的建设哪里来的资金?
边瑞道:“我不喜欢搞这些,人人都觉得卖房子赚钱,要是人人都去卖房子,这世界就没什么意思了”。
关、古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边瑞这个老板真的不像是老板,孩子气十足。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边瑞要不是孩子气,那边瑞的投资有驰县什么事儿?如果不是边瑞这边一根筋,说不准边瑞早就在老家的地级市与一帮子前官二代们和光同尘了。
不得不说,边瑞以前这一手不光是弄懵了自家那边的官员,还把关、古两人给点明白了,弄的现在两人见到边瑞根本不摆架子,任哪一个官员看到边瑞这样的老板都有点头疼,投资吧人家给的是现金,你想抓辨子泼黑水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