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收银员,还多了一人,母亲柳柔。柳柔一脸笑意,却显出一副疲惫的模样,应付着镇上的街坊。
“小柔啊,你瞧大娘今天买了这么多,怎么也得给便宜些吧。大娘不像你二伯,硬要占便宜,一毛不拔,就便宜个二三十块吧!我们这日子也不容易,你也知道!”说话的是站在收银台对面的街坊,她家日子道也没有她说得那般不好过。没拆迁前是有点不好过,她家儿子多,但是,拆迁的时候,她家地和房子占地面积也不少,赔偿金可是镇上第一人。此时说她家不好过,确实有些言不虚设。
“小柔,你都便宜你家二伯了,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你可别只顾帮自家亲都不顾我们这些乡亲们!下回我们哪还敢过来买东西!”另外一个街坊嚷嚷道。
“就是啊,小柔。小时候你可喜欢去我家玩了,姨也没有亏待过你!我家闺女少吃一口,都不曾少给你一份。”又一位乡亲插嘴道。
听着乡亲们的嚷嚷声,感情是母亲免费给二伯买单,让乡亲们不满。
木果果也不多说,也不喊母亲,母亲真是不适合经营,原本以为母亲的性子开个店,最好不过。没想到,她这老好人的性格不是只对父亲而是所有人。
木果果悄然又从人群中挤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