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妇人是受了怎样天大的委屈无处诉说。也许二婶婶真受了委屈吧,如果长昭因我和姐姐的事娶不了亲,那我们这样的堂姐妹还真是害人不浅。
我和姐姐对视一眼,各自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茶盏不说话,有什么好说的呢?她说的句句在理,虽然难听,却是眼下摆在眼前的事实。以前她来闹,我们顶多笑笑不去理会,可是如今,却是不理会不行了。
老师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和父亲对视一眼,不由点点头开口。他如今是我们家里唯一还保有理智和判断的人,也是目前我们所能依靠的值得信赖的人,他说的话,总有几分代表了父亲的意思,其中,不仅包含了他与父亲半生的友谊,还有对我的师徒情分。所以,我们无理由的相信他,全心全意的信赖着他,就因为我们目前已没有办法。
人在最无助的时候,总是希望抓住点儿什么的,这一点,我的家人表现的尤为明显。
只听老师的声音如老翁入定,带着点肃穆深沉的味道:“不知二太太说的是哪家的姑娘?李某可曾听过?”
他这一问不要紧,二婶婶正愁无人泄,立即就着老师的问话说了起来:“不是我自吹,媒人给我们长昭说亲也有小半年了,南京城的姑娘都让我挑了个遍,这才找到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