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你还记着自己姓刘,我只以为大侄女《西厢记》读多了,也以为自己成了崔莺莺,而不是翰林刘府的大小姐明昭。”
我听了眉心一跳,显然姑母已听到了我们的谈话,而此刻姐姐脸上却平静无波,好像姑母话中的那人不是自己。
“让姑母操心是明昭的过错,只是这些时日家里太忙,明昭倒被琐事叨扰着忘了姑母家的府第在白下哪条巷子?”
姑母听姐姐暗中指责她已是别家人却来管刘家事,脸上笑意顿敛,冷冷道:“明昭,如今攀了政府的教育部长说话果然不似从前,牙尖嘴利全露出来了。”
姐姐淡淡不答话,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浅紫的旗袍,望着黑焦焦的破洞道:“侄女知道您蕴着火儿,不如等我换了衣袍,扶您去正厅对父亲那里三堂会审,反正客厅里主人当事人一大堆,您也好一一问。”
“怎么,要赶你姑母走?”
“明昭哪里赶您,只是怕怠慢了姑母,回头叫父亲罚我。”
“大哥罚你?我还真想让大哥好好罚你,我且问你,你刚刚说的话是否是真?”
“自然为真!”“啪……”
话音未落,姐姐白皙的脸颊已挨了一掌,姑母显然早已气急,打出的力度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