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去不复返,后来世珂被家里送去了东洋学习医术,直到今日才又叫我遇到:“这次回来还走吗?”
他笑答:“我走了,你还会哭鼻子不是?”
我骂道:“童世珂,你又皮痒了?”
“哈哈哈哈,如今你可打不过我。”他说着,收起笑脸,一本正经起来:“大哥为我在爹娘身前尽孝这么多年,也该我回来了。他和嫂子马上去欧洲,你知道吧?”
我点头,海朱和世舫早先已告诉我,婚后他们会去欧洲留学,这一走,还不知何时再见,所以眼前我既高兴他们结婚,又为即将到来的分别难过。
约翰端着一叠五彩碎花盘子来到我跟前,红红的脸上满是兴奋:“姐姐,今日的宴会好好玩,海朱姐姐好漂亮啊。”
我抬手摸摸他的头,笑道:“是吗?那你以后还要跟着father继续做神父吗?”
世珂瞠目结舌,显然没想到我竟这样教小孩子:“刘罕昭,你这话被费尔神父听到就完了!”
我嘻嘻笑:“咋办,被他听到我有亵渎上帝的意思了?”
约翰放下手里的餐盘,拿起旁边的刀叉道:“武堂的师父刚教了功夫,我正想给姐姐展示一番。”
“好好,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