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的时间也愈来愈紧。
舅父舅母一番哭诉,最终坐进了车里不忍回头。
我和姐姐迎风而立,目送轮船渐渐远离,直到那搜巨轮化为江面上的一个黑点儿,众人这才起身不再伫立。原来世上最难过的不是分离,而是送别。那种看着最亲密的人离去却只能挥手自兹去的落寞,又岂是三杯两盏淡酒能说得清的?
“从昨晚舞会开始就不理我,这会子又一个人闷闷不乐!你说,想让我做些什么逗你开心?”
我抬起头,世珂不知何时代替姐姐走到了我的身旁,而姐姐却早已不知去向。
“姐姐呢?”我惊呼。
“喂喂,刘罕昭。我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你却只找明昭姐姐,你是存心和我过不去啊!”
如果在平时,听了世珂的话我保准会和他打闹一番,可今日却显然没有这样的心思。既然他问我为何不理他,索性就趁这个机会问他一问:“那好我问你,为什么对我们撒谎?”
世珂先是不明所以,被我问的一怔,随即停下了脚步:“阿昭,你可是听说了什么?”
他既这样问,就是确有其事了。
我静默了片刻,斟酌着怎样开口。
“世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