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八的年纪,正是女孩子最爱俏的时候,仿佛春日里梅花山盛开的红梅,即使不施粉末,也是美的。卍.卍卍
我曾想过自己十七八的时候,遇到一个可心的爱人,他会为了讨好父亲而专门上门,在家里正房的客厅与他侃侃而谈,只为他能够答应将自己心爱的女儿嫁与他为妻。
十七岁,我托腮坐在绣楼的窗口,望着远处一轮明月,口中念念有词:
“红豆生南国,春来几枝。
愿君多釆撷,此物最相思。”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然而这些我想象中的十七岁,终究是活在美好的假设里。现世里,顾少顷一席蓝色风衣站在山茶树下,母亲却远没了昔日的温婉和善。
“顾少爷今日到访,有何贵干?”
我微笑上前,笑容里带了丝微不可闻的讨好。“母亲,师哥是来找我的。”
“伯母安好。”他礼貌周到,并不因母亲的冷淡有半分恼恨,反而坦然自若地说:“前些日子见您身体有些困顿,少顷托朋友从北方带了些血燕回来,今日正好借此机会拿给您。”
我欲伸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