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与陈探长好好叙旧实是惋惜。先生常说陈探长为人深明大义,与王司长每每提起您总是赞不绝口。”
陈探长听了,笑道:“为南京城的百姓服务是我们警局的义务,陈某得长官夸奖,定当尽心尽力为南京的长治久安出一份力。”
我咬着唇,看着两人不动声色的寒暄,好几次想要开口。但看着早惠被警卫打肿的右脸,好似自己也被那蛮力扯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浮印。此时才明白,我的莽撞也许并不能帮到早惠,而阿布的曲折迂回或许才是应对陈探长最好的办法。
黄昏外的风景晦暗异常,一切都像蒙着一层薄薄的迷雾,朦胧里给人不真实的感觉。冬日里的天光黑得快,经过刚才的****,街上行人步履匆匆,看到黑色的铁皮车依旧闪着红光停在路口,不由拢紧大衣加快了脚步。躲避是非是人的本能,眼前警卫刚刚抓补了几个游行的学生等在路口,谁会晓得下一个倒霉的是不是就轮到了自己?他们唯有埋下头,沉默地走开,才会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年代求得片刻安宁。
“老大,六点钟局里还有犯人要审,您看我们是不是……”被称为老三的警卫几次忍不住开口,都被陈探长瞪了回来。这次,他看了看天边暗下来的天色,终于还是打断了两人继续的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