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暗,我真害怕。我今天干嘛要听王宛因的煽动跟着她们跑到这里来,我真是傻透了……”
王宛因?她怎么会煽动学生搞**游行,她的父亲可是北平城的防守司令。
“早惠,你刚刚说什么?这次游行难道是王宛因叫你们来得吗?”
早惠看着我一脸惊讶,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她昨日说,孙先生在广州搞起了二次护法运动,我们作为新时代的学生也该出一份力,去年的‘五四’不就是由学生最先挑起的爱国运动吗,所以我们听了都热血沸腾,也就约定今天跟着金陵大学的师哥师姐们一起来了。你不知道,自从贺叔君退学后,王宛因很快和我们的同学打成了一片,她现在说话一呼百应,自然有很多追随者。”
我恨铁不成钢:“那你今日可见到王宛因来了?她在你们的游行队伍中吗?”
“我……我不知道。”
我指着她脑门,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王宛因是北平城防守司令王季坤的女儿,这个消息还是上次在学堂你告诉我的,她怎会带着学生去反自己父亲的台?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可是……她父亲现下在北平啊……我们这里是南京城……”她越说声音越小,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连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