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早惠从未遇过如此情况,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ap;
被关进警局已有一个小时,陈探长扬言自己诸事繁忙,命人将我们锁进这里便不再过问,他哪里是真要抓我们问罪,不过是想找个替罪羊或者借口多捞好处罢了。早惠虽然哭哭啼啼,却也说对了一些事情。只是眼下,这从隔壁突然传来的女声却叫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正想着,那声音再次响起:“怎么,不愿和我这老婆子闲话么?”
“并不是,”我急急辩道,“只是我们并不认识阿婆,又怎好叨扰您的清净?”
“我的清净?哈哈哈哈……小姑娘说话真是有趣,自身都难保了,还安慰你的同伴,难道进了这石头城监狱你不害怕么?还是你坚信有人能救你出去?”
我坚信?我应该是坚信的,父亲母亲不会不管我,阿布既然是顾少顷信得过的手下,怎会不去通知他来救我?所以我虽害怕还有笃定,只是现在被那人一问,心里又有了别样的回答:“阿婆问的极是,进了这里的人没有不害怕的,我自然也一样。只是莫须有的罪名该叫我如何害怕呢?我的同伴虽去参加了游行,却也是正经的女学生,并未给南京的治安造成怎样的混乱,陈探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