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闵爷实在让我有些意外,母亲和木伯被留在了车里,他们本要跟着一起来,无奈来人态度坚决,拿枪顶着木伯和母亲的脑袋威胁我说他们老大只点名要见我,为了母亲和木伯,我不得不跟着来人坐上了前面的车辆。他们说,等我们离开后自会送母亲回家,可我的心却在这一刻变得不安宁起来。
翠峰山本就离玄武湖不算远,绕过这段路便是上次和师哥见到的小洋楼。
冬天的寒夜,别墅里漆黑一片,唯有二层最里边的房间散出微弱的灯光,整栋别墅给人的感觉正如这间房屋的主人一样令人胆寒、压抑,忍不住颤抖。我是何时惹上这许多麻烦的?
大概自己也不清楚了。
“刘小姐,别来无恙啊……”闵爷问道。
无恙吗?明明是有恙的很……我忍下心里惶惶的惧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原来是闵爷深夜派人拦在我回家的路上,只是您抓我来,有何贵干呢?”
“抓你来?”闵爷笑了笑,苍老的皱纹在那张人鬼莫辨的脸上簌簌抖动。
“我吩咐手下请小姐来叙旧,难道是底下的人把事情办砸了吗?”
抓我来的那人听他问话,赶紧上前解释道:“老大,我们可是按您的吩咐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