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一副忐忑不安的模样,拉着我道:“阿昭,我是怎么了?这里又是哪里,我们怎么不在刘府?”
我看闵爷一眼,不知该如何解释,连我自己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又怎么解释给刚刚醒来的韩妈听呢?
我反握着韩妈的手,轻声安抚她:“你中了铃兰草的毒,去世珂的医院洗了胃却昏迷不醒,是这位闵爷救醒了你,我们现在还在闵爷的公馆做客。”
“铃兰,我竟中了铃兰的毒?!”
不知怎地,韩妈听到“铃兰”二字竟挣扎着要从床头坐起来。闵爷这间洋房虽是西洋的样式,却处处透着中国旧式的布置,****墙,地下铺着石青漆布,金漆几案上一樽白玉色的佛爷雕像,静穆中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韩妈……韩妈”我握着她突然乱动的双手,试图阻止她从床头坐起,“你现在还很虚弱,你要什么和我说,或者……你是想到了什么吗?”
闵爷在这时打断了我的问话,不疾不徐地说道:“刘小姐,闵某看你和贺公子操之过急了,不如先让闵某给两位……”
“不,我想起了!”韩妈激动地叫道:“我没想到竟会是他,小姐,你听我说……”韩妈说着,扶着我的手就势坐了起来,“老婆子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