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此时屋外已是天光大亮。
姐姐说,她并未见到那人,只是通过几封书信得知,“刚开始我也不信,可来人说的事情句句属实,连我们家哪年出了什么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就叫我不得不信,我知道你会说,江湖骗子也能说上几件我们家老传的故事,但就是再神通广大的人,也绝不会知道成韵死时身上中了几枪,除非,他知道是谁害了他?”
我越听越皱眉,这件事过去那样久,当初知道成韵死于非命的人的确没几个,可是细节知道的这样清楚,不是亲眼所见便是……
我心神一动,好像想到了什么:“就算如此,顾先生那时与我们家毫无交集,又不识得傅家,怎会无缘无故杀害成韵哥哥?他知道的那样清楚,只有一个可能……他才是真正的凶手!”
姐姐道:“我之前也有疑惑,认为他危言耸听,只是想破坏我和顾儒林刚刚建立起来的感情,可是,这张照片却叫我不得不信上几分。”姐姐说着,从手里拿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里,年轻时的顾儒林端坐在咖啡厅的角落里,他的对面,正是姐姐日思夜想的意中人成韵大哥。拍照之人想来是躲在一个视野极好的地方,只见照片中的顾儒林眼神犀利,神情冷峻,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