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叔同尴尬地笑着,不知是该先回答我的问题,还是先应对这猝不及防的到访。 理智上,斐英树现在是顾少顷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情感上,我却是师哥打心底承认的恋人。
当理智与情感不可共存的时候,是选择理智还是选择情感?这大概是一个永远都不可解说的问题。
“刘罕昭,你也来看少顷吗?”还未等他回答,斐英树已率先现了站在世珂身后的我。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也是一个很难解说的局面。当世珂现斐英树走进病房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已不动声色地将我挡在了他的背后,然而这样的躲藏终究是徒劳的。
男人保护女人的方式,通常以不被人侵犯为要目标,其次才是精神上的诋毁,与折磨。
女人间的争斗却并非如此。远古时代,部落间的女人以获得英雄的青睐为最终目标。
现代社会,因为相比于男性间直接的暴力碰撞,女性之间的战争却更为复杂与隐晦。
所以,当世珂用身体都未能阻挡斐英树投递而来的视线时,我与斐家七小姐这场两个女人的战争已注定开始,尽管,它并不算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争斗。
“嘿,英树,好久不见。”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