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自己已经对之前拜师宴生的事情忘记了,因为贺叔同,因为眼前这个人用他自己的行动告诉了我很多事情是无法连坐的,尽管他的父亲也并没有十恶不赦。
只是我忍不住奇怪,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告诉我真相呢?
贺次长,指使闵爷?请我到玄武湖问话?那么之后的事情,包不包括在内呢?不,现在该称他为贺部长了,他是为了他的儿子么?我的脑子有点儿混乱……
“罕……昭。”贺叔同小心瞧着我的反应,轻声唤道。
“阿昭?”世珂也转过身来。
我好似刚刚从事实中反应过来般看着他们,轻声问道:“贺大哥刚刚说了什么?指使闵爷从回家的路上拦下我的人是贺部长吗?为什么?”
……
又一阵儿沉默。
良久,走廊里传来一阵惊心动魄的哭声。不知谁家的病人家属在医院里闹了起来,说医生对自己的儿子施救不及,这才叫孩子小小年纪就医治无效去世了。那哭声绵延不绝,一字一句都是对生命早逝地痛恨与无奈,迟慢地,嵌进人的心里去,仿佛似失去右手的乐手,只能用单手在那里弹钢琴,一个音符再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