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找你给顾儒林和贺九铭下跪吗?顾少顷呢?他在那时做了什么?嗯?”
姐姐的质问像一把尖锤,一锤子下去,刺得我说不出话来。有泪水从她的眼睛夺眶而出,一滴两滴,仿佛是屋檐外融化的雪水,晶莹剔透,刺骨寒心。
她知道这一锤子下去对我的分量,她知道今日的话一出,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她真狠,她连我最后一丝名正言顺恨她的可能都敲击的粉身碎骨,逼迫着我选择亲情放弃爱情。她真自私,她光顾着自己一时痛快,却忘了眼前这个妹妹刚经历了什么。她过早过快的要我面对眼前的现实,连一分喘息的机会都不给我,甚至,让我选择“不”的权利都一并剥夺。她赢了,不光赢得了她想要的“复仇”生活,还赢得了最后我们全家的支持。
姐姐,你真的很厉害!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木然的说。
“阿昭……”
“姐姐,还要我重复吗?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我从床上坐起来,直直看着她又说了一遍。
“我……我不知道。”姐姐吞吞吐吐,显然不愿再多说什么。
我冷笑一声,问道:“你不是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不是说父亲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