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散散心,你也听姆妈一句,考虑考虑相亲怎么样?”
我的眉头微微皱着,看上去心事重重,更显得憔悴了许多。
翡翠见我并不答话,不由劝道:“夜深了,小姐早些安置吧,明天不是还要去大成百货置办去香港的东西吗?”
她这样说,我方才回过神来。
“翡翠,如果我去相亲,你会觉得奇怪吗?”我小声问道。
“相亲?”
翡翠的惊讶不亚于听到一场奇闻异谈,但是很快,她又镇定下来,尽量保持平静地开口。
“小姐,如果是在从前,我或许会觉得奇怪,因为我觉得像您这样的人家,老爷太太让你上学,应该也不会干涉你的自由。可是自从世珂少爷与关小姐结了婚,我又觉得您会去也算正常。因为您周围的人今年几乎都结了婚,只有你一个人形单影只,老爷太太看在眼里,自然会为你安排。更何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我们国人推崇的礼法啊。”
她说着,张罗着我往床上去,“夜深露重,您还是躺在被子里再考虑其他吧。”
房里的布置还是原来的样子,水青色的细纱帐,帐顶上绣着几株嫩绿葱白的水仙,凌波恣意。可望得久了,我却觉得那水仙仿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