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你以为我怎么会拿到这些照片?木伯,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吗?”
我感觉到木伯的肩膀一颤,他似乎有所松动,嘴里,却还在做着最后挣扎:“老奴在刘府做了一辈子管家,衷心耿耿,大小姐凭借几张照片,就要在这异乡无人之处诽谤老奴吗?”
“诽谤?”姐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确实是诽谤,你们可以诽谤别人,也想着别人来诽谤你们吗?父亲害没害人,你心里最清楚不过吧?既然你仍不承认,阿布,去将翡翠带出来给我们家这位大管家看看。”
“翡翠?翡翠还活着?”我在旁边愕然。
顾少顷扶着我,示意听姐姐继续说。
半分钟内,阿布扶着翡翠缓缓从卧房里带了出来。
“二小姐!”翡翠轻呼一声。
我看到她完好无损地被阿布扶着,只是身体有些虚弱,两天来第一次松了一口气,“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是大小姐救了我!”
又是姐姐?我心里越来越好奇,这件从去年就开始的阴谋,姐姐到底知道了多少?又,做了多少准备呢?
木伯的笑声从门口传来,众人心神一凛,不知他接下来还要说些什么?
“木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