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那个女孩并没有死!”姐姐说着,示意阿布拦住她。
“我们既然救你,怎么会让另一个无辜的生命白白送命?你放心,她只是摔倒时扭伤了脚,现在正在休养。”姐姐上前握住翡翠的手,将她带回了我们身边。
“可是……血,我当时看到了好多血,她身上都是血,她嘴里也有血,她明明……活不成了……”翡翠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姐姐一边握着她的手,一边看着门口的木伯冷笑道:“如果不演的逼真些,你以为你还能活着揭他吗?恐怕,以木伯的身手,你早已又死了一回罢?”
“哈哈,哈哈哈哈!”
木伯大笑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这么些年,我从未见过他如此肆无忌惮的笑过,以前,无论父亲母亲怎样礼遇,木伯似乎永远谨守着他管家的本分,尽管有时,我以为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却似乎,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错觉。我们不曾真正了解过他,而他,竟这样深刻的恨着我们。
“大小姐,你为了诬陷老奴,也算是煞费苦心了。可是,你找一叠无从谈起的照片和这么一个黄毛丫头来做证人,未免就太小瞧老奴了。”木伯的眼里有一抹幽深的恨意,他扫了室内众人一眼,缓缓说道:“照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