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员太太了。”
“辛苦你了老顾,十分钟以后我们出。你去准备一下。”
老顾答应着走了出去,待他带上门出去后,我这才寻到机会与姐姐说话。
“姐姐,你要一个人去,对吗?”
姐姐仍像以前那样摸着我的头道:“阿昭,你刚才也看到了。我用了近半年的时间才找到木伯这一点儿证据,可惜还是一朝失算,想不到他会那样狠。是我大意了,没有提前告诉父亲提防着木伯,我总想着,他还不至于连父亲都害,现在看来,是我们小瞧他了。我自己种下的果,我得去还。带你来,只是想让你第一时间看到父亲罢了,你脚伤未愈,少顷会在此陪你。也算我为你们做的补偿吧,我会带着翡翠与我去,还有老顾,阿布,你放心,姐姐一定将父亲救回来,我誓。”
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废物,除了白白担心,甚至还要劳烦别人看顾我。之前所有种种涌上心头,似乎又印证了姐姐说我的话,刘罕昭,你还真是一个长不大又自以为是的孩子啊!我叹息着,第一次对姐姐的意见没有丝毫反驳。
姐姐是在下午五点离开东方旅馆的,翡翠搀扶着她换了一件真丝缎面的粉底蓝苏绣旗袍,高领低摆,袍身紧窄修长,胸前绣着娉婷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