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丧尽天良,不知让何人用刑至此。
姐姐到时,父亲已昏迷不醒。警察厅的人自然不会承认是自己所为,他们给出的解释是,狱头将父亲关错了牢房,不小心将他关到了死囚犯的房间里,这才叫父亲遭了罪。姐姐虽然愤怒,奈何没有足够的证据,况且父亲只是保释,并不是无罪释放,无奈之下,只好先将父亲带回旅馆就医诊治,他们,甚至不允许父亲去医院。
天色渐白,治疗进行了半夜。
初秋的苏州,并不如南京的天气和暖。
顾少顷带着沉重的神色走到我跟前时,我的心便如这初秋的早晨,凉津津的,几乎带着颤音,那声音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为什么不能去医院?父亲他……怎么样了?”
“暂时保住了性命,只是……”
“只是什么?师哥,你说吧,我此时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
顾少顷叹息一声,沉声说道:“伯父日后,恐怕站不起来了。而且他伤口因为炎,医生在医治时为了减少疼痛,不得已给他使用了大量麻醉剂。”
“麻醉剂?”我深吸一口气,自然明白麻醉剂带来的后果是什么。
“不能去医院,我们能回家去吗?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南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