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
岗哨被何副官的态度吓的哆嗦起来,只见他双腿一软,立即对身旁的顾少顷扣起来:“小人有眼无珠,有眼无珠,还请公子爷饶命。”
顾少顷笑笑,并不计较,“何副官何必吓唬人,你瞧这位小哥被你逗的。起来吧,我并没有怪你,你也是例行公事而已。”
岗哨听了,忙不跌谢道:“多谢公子爷,多谢公子爷,小人这就放行。您稍等。”
何副官此时也对顾少顷毕恭毕敬地说道:“让公子爷和夫人受惊了。司令一直念叨要去南京恭贺顾部长新婚,无奈军务繁忙,一直不得空。小人此时正要回去,司令要是知道您来了无锡,定然很高兴,顾少何不与我一同去见见司令,再回南京也不迟。”
“司令来了,少顷本该去拜见的,只是眼下母亲家里出了事,要急着赶回南京去,不然我们也不会急着出城了。上次一别,家父也十分挂念司令,不知司令此次视察,会不会来南京,届时,少顷与父亲一定前去拜访,眼下的不便之处,还请何副官替在下在司令面前多多美言几句。”顾少顷说着,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姿态。
何副官看了,也不勉强:“既然公子爷有急事缠身,标下也不勉强,一定替顾少将问候传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