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定是世珂在处理我的右脚中做了什么,一定是。
沉睡后的我没有梦境,没有父亲母亲的病情,没有顾氏父子的面孔,没有一切以前世界的不可理喻。
这个昏睡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三天后我再次醒来重新面对眼前的世界,这才知道原来那天晚上在我离开父亲的病房时,顾少顷对世珂做了怎样的暗语,他告诉世珂,他决定放手了,决定遵从姐姐的意愿将我的后半生与贺叔同绑在一起,不再与他有任何纠缠。
这个决定来得太突然,他生生为我做了这样一个不管我愿不愿意的选择,甚至不惜动用医学的药用蛮恨的将我排除在外茫然未知,他这自以为是的决定,将在以后的很长时间里,造成了我们三人无尽的痛苦。
我万万想不到,我与他开始于一场荒唐的求娶,又终将以这样的求娶结束。
早知如此,这一圈绕来绕去的孽缘,是否在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草草收尾的闹剧呢?
我可笑地想着,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感到悲哀。
姐姐终于露面了,从我醒来从翡翠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我就在病房里等着她,那天的混乱历历在目,以至于当时的我并没有来得及质问她为何又一次自作主张地伤害到我,可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