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到了雕花木窗前。
今晚的月色难得清明,夜风亦是凉爽,八月末接近九月初的天气,偌大的绣楼隐在一片皎洁的月光中,愈衬得夜色温柔。
翡翠的鼾声在外间响起,这些日子以来,她上房绣楼两处跑,着实累了许多。因为木伯的事情,家里已将刘阿婆打了出去,现下家里人事紧张,父亲母亲没有心力再请新的佣人来管家,只好将姐姐出嫁时带去的配房叫回来帮忙。
平日里,翡翠照顾着伤患的我,三婶婶那边自给自足,只有父亲母亲身旁离不得人。所以,家里现下除了翡翠,
还有司机一名,门房一名,厨娘一名,服侍父亲母亲的小厮丫鬟各一名。
翡翠的任务无故加重许多,再加上我脚伤未愈,行走多有不便,这下便更加累人。
我放缓脚步,尽量让自己不出更大的声响,一步一挪着往窗户边走去。
外面月华满地,墙角里浅黄色的早桂开得正艳,馥郁清香,伴着温柔的风声摇曳多姿,我望着满天疏疏密密的繁星,轻轻呢喃:“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这诗的后半段还有四句,我却记不大清它的内容了,梦里贺叔同的声音是那样冷清,我听着他不带任何感情的和我说出这就是命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