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婉昭不知从哪里端来一个装着凉水的铜盆,不管不顾迎着我一泼,那冰水“哗”得一声,兜头兜脸尽数泼在了我的身上。我只觉得一个激灵,全身的毛孔悉数张开,大衣里的旗袍料子冰冷彻骨,激得我打着冷颤。(. 无弹窗广告)
“二姐姐清醒了吗?”
是啊,清醒了吗?我问自己。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还有当初吗?
“阿昭,阿昭!”贺叔同不知从什么地方跑了进来,看到我这幅样子,急忙脱下自己的大衣裹住我的身子,惊怒交加,“你们做什么!”
婉昭看到贺叔同,到底有些胆怯,“咣当”一声,铜盆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姆妈……”
“你们该庆幸我不打女人!”贺叔同咬牙切齿,“阿昭,我们不见他了,我们回家!”
刘王氏这时才反应过来,她很快回过神来,看着我们转身离去的背影,破口大骂:“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别人不要了的烂鞋被你捡了,还宝贝的什么似的,你以为顾少顷为什么放手了,还不是看他们家是个无底洞,怕把自己载进去,亏你们贺家还是大户人家,娶了个破落户儿,还当宝贝似的,以为我不知道,还不是觊觎刘庆松死了,好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