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以此种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脑海里不由想起第一次去玄武湖时我与顾少顷见到的情形,二叔他,当时就是在抽鸦片!
手心被咯得生疼,我这才发现自己握茶盏的右手已被那茶碗上的鎏金花纹咯出了一道血痕。
“小姐你的手!”翡翠说着就要抓过我的手去看。
“没事,我没事。去给我拿大衣,我要回江宁坊。”
“可是姑爷吩咐让您再静养一段时间。”
我看她一眼,有些诧异,“你什么时候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的身体……”翡翠有些委屈。
“我的身体我知道,我要见母亲,我有好多话要与她说!翡翠,去拿大衣吧。”我放缓了声音,有些疲惫。
回到江宁坊,三婶婶站在门口等着迎我。
“阿昭,你总算是好了,快随我进去吧,你母亲自大哥走了就精神不济,我怕她……”三婶婶说着,抹了眼泪,挽着我往里走。
我不知三婶婶自从知道真相后是什么态度,可看眼下,她应该是知道害死三叔的真正凶手是二叔而不是父亲吧?
“婶婶……”我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接口。
“孩子,什么都别说了。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