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豪一直在做军火生意,前几日少顷在广州给我发来了消息,称闵家豪近期会有一批军火和鸦片从南京运出,我带人跟了他们好几天,竟然发现二叔也是这批军火和鸦片的贩卖商之一。”
“等等,你是说军火……还有鸦片!”
“你想到什么了吗?”
贺叔同问道。
“是的,你还记得民国九年我与师哥去玄武湖见闵爷的事吗?”
“当然。”
“就是那次,我在与师哥去见闵爷时先进了一个房间,却看到那屋子里的人都在吸鸦片,二叔也在其中!”
“你是说,二叔不仅贩卖,还自己吸食?”
我点点头,“应该是这样。还有,我一直在想父亲怎么会有生鸦片,现在看来,这鸦片大概是二叔给的。”
“阿昭,你想怎么做?”贺叔同问。
我想怎么做?
这个问题问的真好,如果在父亲刚刚去世那段时间找到这样的证据,我大概会毫不犹豫地拿出来替父亲报仇,可是,经过这几个月的时间,安静下来的时候我不止一次想过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现如今,却是明白了。父亲是想用他的死告诉我们,不管是他还是二叔,哪一个受到伤害,损失的都是刘家人。因为,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