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难得的便是一个“情”字,想来,自己已是幸运。
三人在长信殿内,一直聊至晚膳之时,从初识到相熟;从如何看彼此不顺眼到一同经历过的那些事,几乎将整个童年都串联了起来,在上官幽朦最难熬、最害怕的那段时间,是他们两你一言我一语将她逗笑;在那些个时光里,回忆中尽是他们和那已经离去之人;三人又何尝不是彼此间,最为美好的一段时光,那时或许会有忧愁,却不似如今这般;那时,尚还会落泪,而今再大的事也都学会将泪留在心底;或许回不去的,才是最值得回忆的,多希望能将那一段时间拉长,蔓延至今,却也只是一种美好的盼望罢了,终归还是要回到现实。到最后,三人皆有着不同的感慨,相同的是,秋波泛着粼粼波光。
“幽朦,若有何事,随时传信给我,我定会赶回来。”这一别,怕又是一年半载才能相见,韩增本还想趁着春光多歇息几日,如今无战事,虽然至那边也是练兵休养,不过故人总是此地多,只不过在长信殿遇到了刘病已,为了让他放心,还是早些离开得好,与霍家日后也需多保持着些距离,如此想来,韩增认为,拒绝与霍成君婚事是极其明智之选,否则定然引来刘病已的提防,只怕自己也会少了这份想走就走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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