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脑外,尤其是,不再有人提及之时,早已慢慢遗忘了这些事。
时间从不顾世间何时,一点一点向前流走,散了冬雪,来了春风,又使柳枝再飞扬,拂皱一池春水,长乐宫池畔,霍成君入宫后,年年春日都爱在此坐坐,与上官幽朦把话宫闱家事。
“幸好云屏在,也未出什么事,张婕妤那孩子已经满月,华婕妤又诞下一位公主,病已如今满心欢喜,我看你心中的事可搁置了。”上官幽朦看着霍成君眉宇间散不尽的愁,总想宽慰她几句。
“宫里现在一片喜气,你看还添了敬武,她与奭儿两个人倒也投缘。”霍成君脸上泛着慈母的爱,“正月十三那日,陛下一整晚都在长定宫。”霍成君的一句话,却让上官幽朦脸上多了几分急促。
“正月十三是平君的祭日,长定宫自你入宫后,病已再未进去过,这会又是为何?”这样的不同寻常,总是可以轻易地引起猜测。
霍成君看着池塘边与敬武玩耍的刘奭,“他心里畅快便好了。”霍成君能猜出几分,也相信上官幽朦心中也有个数,只是都未说罢了,忽然转头,“幽朦,昨日敬武说她在长门宫时,有个对她甚为照顾的小宫女,大概七八岁的模样,敬武想将那人也一同带过来,你看这可行?”